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(shì )开始有东西()发表的()时候了()。马上我()就我隔()壁邻居()老张的事(shì )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,投到一个刊物上,不仅发表了,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。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(jiào )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(wǒ )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()们的变()化可能()仅仅是()从(cóng )高()一变成()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(běn )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(ā )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(de )兴(xìng )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(xià )天的气息,并且很为之陶醉,觉得一切是()如此美()好,比如()(rú )明天()有堂体()育课,一()个礼拜以后秋游,三周后球赛,都(dōu )能让人兴奋,不同于现在,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(bié )克,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: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(yòng )吧(ba )。
我们忙说正是此地,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:改车的(de )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?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()多(duō )中()文系的()家伙发()现写小()说太长()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(bǐ )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(qí )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至于老夏(xià )以(yǐ )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,我始终无(wú )法知道。
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,晚()上去超()市买东()西,回学()院的时()候发现()一个穿黑衣服的(de )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(hé )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,等我离开以后她还(hái )是(shì )会惨遭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可能此人(rén )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(zhí )在等她()的出现(),她是个()隐藏人()物,需要()经历一()定的波折(shé )以后才会出现。
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(wǒ )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(xiǎng )成(chéng )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(jìng )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(bìng )且互相表示真想()活得像()对方一()样,然后()在买单()的时候()大(dà )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(lóu )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我深(shēn )信(xìn )这不是一个偶然,是多年煎熬的结果。一凡却相信这是(shì )一个偶然,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,老枪(qiāng )却(què )乐于花天酒地,不思考()此类问()题。
然后()我去买()去上海()的(de )火车()票,被告()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。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(mò )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,去塘沽绕了一圈(quān )以(yǐ )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,被告之要等五天,然后我坐上一(yī )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,早上到了济南,然后买了一张站(zhàn )台(tái )票,爬上去上海的火车,在火车()上补了()票,睡在()地上,一()身臭汗()到了南()京,觉得()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,顺便上了(le )个厕所,等我出来的时候,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(dòng ),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。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(mǎi )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,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(yú )到(dào )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,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()了(le )个饭(),叫了部()车到地()铁,来来()回回一()共坐了五回,最后坐(zuò )到上海南站,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,找了一个便宜(yí )的宾馆睡下,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,一天爬北高峰三次(cì ),傍晚到浙大踢球,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。这样(yàng )的(de )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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